是啊,只有她走了,外公才能放心,既然这样,就让外公安心瞑目吧。
吴茵在一边跟她说后续安排,“先生会亲自来接机,让您住东湖别墅。”
宋清歌没说话,盯着窗外的白云,思绪万千。
依稀记得冀航津说,她同父异母的哥哥肾衰竭需要换肾,能让冀航津卖命的人,定然是有些实力的。
宋清歌疑惑的是,母亲当年为何会怀孕离开云北,为何会固执到临死才肯联系冀家,为何冀航津又说,她发脾气的样子与母亲相似。
强撑着到了将近十点下飞机,宋清歌想赶紧给舅母打电话报个平安,取了行李在到达厅等着徐绍亭,舅母的电话打了两遍都没人接,宋清歌有点急,问吴茵,“徐绍亭怎么还没过来?”
吴茵道:“我打个电话问问。”
一分钟后,吴茵挂断电话,“太太,先生临时有事情过不来了,他安排了司机过来接您,咱们去停车场吧。”
“我真是服了徐绍亭了,你跟他说,让他爱去哪去哪,别去东湖烦我。”
宋清歌和吴茵一行人到停车场,立刻有人迎过来,“太太,先生让我过来接您。”
宋清歌没见过这人,先是疑惑地皱眉,没跟着这人走,觉得徐绍亭就算让人来接她,也应该是让赵桐过来。
那人看出来她的疑惑,同她道:“先生在外面谈合同,桐哥跟着先生一起,让我来接您,太太,上车吧。”
吴茵也没见过这人,还是心存疑虑,“太太,要不要我跟先生打电话问问?”
“你问吧。”
吴茵的电话打出去,徐绍亭的电话处于忙线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