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故去之前,应该也是想着自己的家人的吧。
将近八点多时,老爷子又昏睡了过去,宋清歌把鸡蛋羹原封不动的端出来,“舅母,外公没吃。”
“哎,不吃饭可是要愁坏人了,时间不早了,娇娇你回去休息吧,记得手机常开着机,我可不放心那个姓徐的。”
“好,那舅母您也早些休息。”
次日一大早,宋清歌把电脑抱到床上看资料,徐绍亭的电话跟着打过来。
“什么事儿啊?”
“跟你说个事儿昂,你先别,咳,别骂人。”
“你能猜到我要骂人你还做这事儿,徐绍亭,你故意来给我添堵的吧。”
宋清歌就知道,他既然来了肯定就要整出什么乱子。
果然,男人轻声开口,“我把景曦带来了,昨天保姆带着他坐的别的车,怕你看到生气,就先没告诉你。”
宋清歌无语到没说话,他没事儿把一个四五个月的孩子抱出来做什么,再说云北天气本来就冷,也不怕把孩子冻病了。
“徐绍亭,我是真佩服你,你在给人添堵这方面,真是做到了登峰造极。”
徐绍亭讪讪,“本来是没想打扰你的,可这保姆来的第一日就发烧了,照顾不了景曦,我一会儿要出门谈生意,孩子,你能不能帮忙待两天?等保姆好了就让保姆来继续照顾。”
宋清歌不是不想带孩子,既然答应养了就有这个义务,只是觉得徐绍亭每次行事都欠妥当,给她一个措手不及的。
“行,景曦在哪呢,我现在换衣服去接他。”
“在我这呢,我在酒店这边等你,我给你打辆车接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