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歌没追她,心想,灵歌若一直这般,那她和程越的婚姻,早晚都是岌岌可危。
次日一大早,宋清歌去了老爷子那边陪着,一别数月,老爷子被病情折磨的人瘦的只剩皮包骨头,宋清歌看的觉得心疼。
老爷子身体虽然不济,但心里是明白的,“你舅舅他们有事瞒着我,但我还是听说了一些,你四年前受了极大的委屈,似乎与徐绍亭有关,若真是婚姻不幸,散了对各自都好,如今你也是有靠山的人。”
第86章 教育灵歌
宋清歌一直安安静静的听着外公讲话,将剥好的橘子递过去,“这个甜,外公您尝尝。”
老爷子摆了摆手,“你吃吧。”
老爷子看着她这番模样,终究还是于心不忍,“你小小年纪,怎就这般心如死水,你懂事,我也知晓,可你也要明白,你要是真处于一段水深火热的婚姻当中,外公死也不能瞑目,依旧是要替你担心着。”
宋清歌何尝不想说,可他手里握着徐江涯的罪证,暂且不知影响面有多大,宋清歌也不敢轻举妄动去碰徐绍亭的底线,一旦真影响到舅父的仕途,她可要成罪人了。
冀家自然是可以和徐家摆清关系,但这样就要牺牲帆远的婚姻,可徐琳翘还怀着孩子,更是不妥。
她浅浅笑了笑,“外公,你年轻时,有什么无可奈何的事情吗?”
“也便是你母亲了,她自己选的人家,又不肯嫁了,把你外婆活活的气成瘫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