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绍亭理亏,自然是不能反驳什么,只能硬着头皮认错,“舅母,今天的事情是我的疏忽,我不知道我姑母会……”
冀夫人急切地打断他的话,“你不知道个屁,我可担不起你这声舅母,哦,原来那恶毒婆子是你姑母,你不说我还以为专门从哪里请来的恶婆子来教我外甥女规矩的,怎么,徐先生真当自己是皇帝了?谁不和你心意就让谁滚出去跪着?”
“舅母,望您见谅。”
“我见谅个屁,你不就是欺负她无父无母背后没人撑腰,徐绍亭,她是坐过四年牢狱,你要是看不上她,离婚就是,她也没死乞白赖的缠着你,她怎么惹着你了,让你这么折磨她,你知不知道我们再去得晚点,她就死在你的那个姑母手里了!”
冀夫人气的不行,被冀航津拉了一把,“行了,订后天的机票,让他们把离婚手续办了带着娇娇走就是了。”
“我就是气,真当娇娇娘家没人了,这么欺负她。”
徐绍亭听着冀夫人的意思,并不知道宋清歌当年入狱的事情。
“舅母,您稍安勿躁,您先多住几天,万事等清歌醒了再说。”
“你闭嘴快走,我看见你就烦,什么东西!”
“那舅母您先忙着,我去帮您安排住处。”
一直盯着徐绍亭的冀航津再次开口,“绍亭,你晚上把时间空出来,我们单独谈谈。”
“好,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