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商澜拽着她的胳膊,让她躺沙发上去,宋清歌在压抑不住的边缘,抱着自己浑身打着颤。
“康商澜,你别碰我,他会杀了你的。”
“娇娇,娇娇不怕,我去砸门,你别害怕。”
闹出的动静太大,隔壁听到了异样的声响,徐绍亭带的几个保镖封锁了二楼,将最右侧的包厢砸开。
宋清歌身体发热,哼哼唧唧的扯自己的衣裳。
徐绍亭进门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幕。
康商澜虚脱的倚在门口的墙上,“被下药了,带她走。”
宋清歌已经全然没有了理智,她本来就不耐药性,这药发作磨人的紧,宋清歌浑身发烫,扒拉着自己贴身的毛衣。
“段宥留下查,其他人跟我送太太回家。”
徐绍亭将人抱起来,怀里的小女子哼唧了声。
她笑脸异样的潮红,张着口呼吸,喘息的声音很大。
她这副情动的模样,徐绍亭不愿意和别人分享。
抱着她经过段宥身边时,徐绍亭冷冷吩咐,“外套脱了,盖她脸上。”
段宥立刻照做。
徐绍亭将她塞进车里,拉下了前排和后排的隔断帘子。
宋清歌凭着自己的本能贴过去,又娇又媚求人疼爱的模样,险些让徐绍亭把持不住。
“忍忍,回去再说。”
大冬天,他将车窗都落下,试图用风把她吹清醒。
宋清歌抓住他的手,“绍亭~徐绍亭,我快难受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