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歌哭了半个小时左右,人在委屈的时候,总是会多想。
她想,母亲如果没有去世,父亲也好好的,她如果有靠山,徐绍亭肯定也不敢这般待她。
如果自己生活在一个幸福的家庭,或许也不会被徐绍亭哄骗到手,而是会找一个自己喜欢的人,夫妻之间互敬互爱。
她想,为什么受难的总是她,从小到大都没怎么幸运过。
宋清歌起身,去库房找了一把斧子。
徐绍亭看着她拎着斧子,生怕她想不开一般,刚要往楼下冲,结果宋清歌只是停留在核桃树跟前,将斧子落在核桃树的树干上。
只有没受伤的左胳膊可以大力,她用了大劲,震得自己户口都要裂开了,而核桃树干只是树皮受损,微微晃了晃,便恢复平静。
宋清歌又落下了第二斧。
徐绍亭本欲下楼阻止,可这核桃树,对二人来说有不一样的意义。
走了几步,却又想,让她把火发泄出来也好。
徘徊踱步之间,徐绍亭还是下楼。
他看着奋力砍树的宋清歌,上去拦住她继续挥动的手臂,“歌儿,别砍了,成不成?”
“躲开,否则这斧子就是落在你身上。”
她哭的眼睛有些肿,说这话时,实在有些威力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