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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绍亭,这跟我们离不离婚没有关系,那是别人家的孩子,我们之间的事情,没必要把别人家的孩子牵扯进来,我不明白,我真的不明白,我都已经很听你的话了,你要什么我给什么,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你为什么还得逼我,你非得把我也逼成精神病才行,是吗?”

她抓心挠肝的有些崩溃,“我到底是哪里对不起你了,你告诉我,结婚五年多,我到底有哪里对不起你,你说出来,我都改。”

她退了两步,毛巾被她死死攥在手里,“在你身边活的太难了,我把所有的尊严铺在你脚底下让你踩,可你依旧不满意,徐绍亭,如果折磨死我能让你如意,我求你照顾好我的亲人。”

“以死相逼?”他冷笑了声,看着她眼角的泪掉下来,手里的拳头渐渐收紧,指甲死掐着手心,“这种招数只能用一次,你赢了,你外甥女的户口,以后再说。”

他离开卧室,关门将门板摔得震天响。

三四分钟后,楼下传来车子引擎发动的声音,徐绍亭没喊司机,是自己开车出去的。

等次日,徐琳翘再次发来视频电话,她刚睡醒的样子,睡眼惺忪,“清歌姐姐,我今天要去体检,然后爸爸妈妈说,过几天要回江城,把爷爷奶奶的坟迁到云北来,我在考虑要不要跟他们一起回去,但是好远啊,坐飞机好累。”

下意识的,宋清歌要说,你怀孕了,不要来回奔波,还是安心养胎。

可是看了一眼病床上的颂颂,宋清歌突然改了话风。

“你好久没回来了,回来看看也好,没地方住的话,我问问你大哥,让你住在徐公馆。”

“啊,会不会不太好啊,我要是回去的话,冀帆远肯定也要陪我一块,姐,他好啰嗦哦,比我妈还啰嗦。”

“他是关心你,帆远挺在意你的,刚好让他看看你长大的地方。”

十一月底,江城还算不得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