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桐突然推门进来,看着梁韵桦,没什么表情,显得有些严肃,“宋夫人,我们先生请您离开这里。”
梁韵桦也不说了,就故意吊着宋清歌,“你看,他不让你知道,我也不敢说了,还是等下次有机会,我们母女再慢慢聊。”
“梁韵桦,你要是让我知道这里面有你动的手脚,你……”
梁韵桦不屑的眼神看了她一眼,很是轻蔑。
一个被男人困在牢笼里的宠物,也敢大言不惭的放狠话?
起初宋清歌嫁给徐绍亭的时候,她还会害怕,徐绍亭带着一种在凡人之间格格不入的戾气,徐绍亭的手腕日益强硬,她还怕这男人会不会帮着清歌插手宋家的事情。
如今看来,倒是杞人忧天,以宋清歌的心性,怎么再肯?
可她那位继女也是个能忍的厉害角色,恨得压根都痒痒,还能在仇人面前乖乖的俯首称臣。
待梁韵桦离开,宋清歌问赵桐,“你家先生怎么说的?”
赵桐微微颔首,“先生说,有些事情,您还不方便知道,等时机成熟了,他会亲自告诉您。”
赵桐将两个餐盒和一个保温杯递进来,“太太,您安心用午饭,有事情叫我,我就在门口。”
保温杯盖着盖子,可她也闻见了浓浓的药味,这中药能不能调养身体她没看出来,总之问了这味道,让人没食欲,折磨人倒是真的。
傍晚徐绍亭来接,宋清歌看着病床上吐泡泡的小外甥女,有些担忧和依依不舍。
徐绍亭拉着她的手腕出门,嘱咐了月嫂好好照顾。
“梁韵桦今年五十三岁,中午过来,是打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