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冀老爷子走过来,徐江涯便赔着笑脸,“冀伯父,让您看笑话了。”
宋清歌不是没有眼力见,徐江涯这么一个动作,便推翻了她开始的猜想,冀家的婚礼没有大办,却未必不是豪门大户,在云北没有一席之地的人,何至于让徐江涯如此恭谨。
“小徐啊,我记得你祖上是江城人?”老爷子突然问道。
“是,后来翘翘在这边上学,我们一家就搬到了这边。”
老爷子又看了一眼宋清歌,什么都没说,点了点头,“今日陪着孩子们都累了,都回去歇息吧。”
老爷子被人扶着,往前走了没几步,尚未到电梯处,突然笔直的倒了下去,一下子众人没有防备,被这一出吓得乱成一团。
而楼上,冀帆远拉着徐琳翘在一旁,小声的问道:“我父亲让我问你,你嫂子是不是姓宋啊?”
“是姓宋啊,我大哥前几年待她不太好,她过的挺可怜的,还坐了几年的牢。”
……
后面两天,徐绍亭忙于工作,无暇顾忌她,宋清歌在酒店里憋了两天,快要走这日,徐琳翘和冀帆远突然来敲门,宋清歌看清来人有些惊讶,一向没什么往来,下意识地她开口,“你哥哥今天不在,应该是工作上的事情出门了。”
徐琳翘和冀帆远相视一眼后,开口试探性地询问,“大嫂,你母亲是不是姓安呀?”
问题有些突然,宋清歌反映了两秒才回答:“是啊,怎么了?”
这次是冀帆远开口,“大嫂,我亲生姑姑随奶奶姓,也姓安,大嫂,我爷爷想见见你。”
大概明白了什么,宋清歌看向徐琳翘,问道:“你过来你大哥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