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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是我错了,你们别都不要我。”

她说:“妈妈,对不起,我没保护好妹妹,妈妈,你别走,你再抱抱我行不行。”

她没当过几年的孩子,从八岁开始,最明确的身份就是姐姐。

宋清歌断断续续的不退烧,浑浑噩噩的在床上躺着,第三天,刚有退烧的痕迹,被徐绍亭拉起来,去康商澜的婚礼。

她小脸还烧的红扑扑的,稍微挂个淡妆,气色再不好也被盖住了,徐绍亭给她挑了个红裙子,很显眼,摆明了让她去出风头。

他拿了个银制的足镯,扣在她的脚踝上,不加隐瞒,实话实说,“定位器,这样你跑到哪我都能找到你。”

她脚踝细,高跟鞋显得脚背的线条完美,配上这银制足镯,格外引人注目。

她不反抗,只是出门前抱着颂颂哄了一会儿。

徐绍亭第一次觉得,她突然这么乖,也有些吓人。

像是被磨掉了牙齿、拔掉了利爪的老虎,只能乖乖受制于人,想反抗,为了生存不敢反抗。

康家和童家的联姻,摆出来的阵仗足够大,来往宾客络绎不绝,徐绍亭抱着她站在二楼阳台,看着一旁竖立的新人结婚照,问她,“是不是很郎才女貌。”

宋清歌点头。

他不满意,“哑巴了,不会说话?”

宋清歌换了一副柔笑的表情,望着他的眼睛,“是,很郎才女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