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到后来,跳楼的那一瞬间,是真的想过摔死自己。
她哭的肆无忌惮,酒醉的男人陷入沉眠,这夜的哭泣,无人安慰无人打扰。
初秋将至,一场大雨过后,气温低了几度。
早起,宋清歌顶着两个肿成核桃般的眼睛下楼喝水,见徐绍亭的助理段宥已经在楼下等着,见她,规规矩矩的喊了声太太。
宋清歌喝了口水,往楼上看了眼,“他在客房,还没醒,你上去叫他吧。”
“好。”
段宥抬脚上楼时,又被宋清歌喊住,“你知不知道宁程越在哪工作,我记得你们是大学同学。”
“程越四年前就辞职回老家了,他说留在老家照顾爷爷奶奶。”
宋清歌点了点头,“你上去吧。”
……
宿醉的感觉并不好受,徐绍亭昨日心情不好,被葛自崇他们几个多劝了几杯酒,本是千杯不倒的脾性,昨日却是出奇意料的醉了。
被段宥叫醒,徐绍亭用手指揉着太阳穴,“她人呢?”
“太太吗?在楼下。”
精神状态不太好,徐绍亭索性偷懒一天,“上午的会我不去了,让傅邺主持,会议记录发我邮箱。”
第11章 见故人
“夫人刚刚问起了宁程越,我说宁程越回老家工作了。”段宥又往床头柜上放了份资料,“这是宋二小姐昨日的产检报告,昨日宋二小姐清醒时,说想见见您。”
“行,知道了,产检报告放去书房,找个宋灵歌清醒的时候,安排我过去见她,还有别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