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歌脚步发虚,捞起徐绍亭给她的那件衬衫,从包里拿了个卫生棉,脚踩棉花般的往洗手间走。
一刻钟后,徐绍亭敲门,“衣服放床上了,你出来换,晚饭送上来了,收拾下出来吃饭。”
晚餐是麻辣烫,往常宋清歌最爱偷着吃,今日她蔫蔫的,勉强吃了两口,嫌辣,放下筷子喝了口水,“你什么时候忙完,送我回去,我不太舒服。”
“明天带你去医院看看,吃点中药调理调理。”
“不用调理,我这辈子不打算生孩子了。”
“不是为了生孩子也得调理,一个月一次你都这么忍着?”
“徐绍亭,这就是我眼瞎的代价。”
一句话,原本相安无事的气氛陡然尴尬起来,徐绍亭放下筷子,拿了纸巾擦嘴,望向别处。
过了片刻,徐绍亭开口问:“葛青遥辞职了,公司正好空出来个副总的位置,你有这个意向吗?”
“四年了,我怕是跟不上时代了,你还是重新聘个人吧。”
“清歌,你的能力我清楚,让傅邺带你一段时间,跟上时代不难。”
宋清歌托着腮:“你不怕我泄露你公司机密?副总这个位置,要想毁了徐氏可不难。”
“你高兴就好,明天去趟医院,后天工作日,让傅邺带你入职。”宋清歌犹豫的时间,徐绍亭又道,“你父亲的尸检报告结果是,慢性毒。”
“梁韵桦和郭兴业?”
“还没查,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