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干之后,他拿毛巾把她的脚擦干,将人抱到床上去,自己进了卫生间。
宋清歌本不想睡卧室,可被那个关于灵歌的噩梦吓醒之后,迫切的想见自己的妹妹。
母亲早逝,继母早早进门,灵歌一项顽劣,心思不在学习上,继母也故意把灵歌往坏了惯,后来连父亲也不喜欢灵歌,干什么都随着她,也不打算培养这个二女儿。
灵歌是被惯坏了的,宋清歌忽的想起母亲过世那年,拉着她的手说要照顾好妹妹,她们姊妹俩是最亲的人。
男人洗完澡出来,擦干头发,关了灯。
上床后,本只是单纯的想把身旁的女人搂进怀里,一伸手,才发现她未着寸缕。
宋清歌也不挣扎,破罐子破摔般的往上靠。
他本没想今夜发生点什么,可妻子的主动,让他以为妻子是放下了心中的隔阂,一切都是顺理成章。
直到最后那一步,宋清歌的腿缠着他,“你让我看一眼灵歌,我保证以后不再过问你和姜小姐的事情。”
戛然而止。
徐绍亭从她身上下来,拍开了一旁的床头灯,点了支烟。
他站在床头打量着她,身上的疤不少,她故意不盖东西,想卖个惨。
“我只是想见见灵歌而已,我现在没钱没权,我带不走她。”
徐绍亭没答应,扯过被子来盖在她身上,“睡吧,我去睡客房。”
徐绍亭不答应,宋清歌心里就越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