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什么呢,是上一次在单肆面前用过的借口,想帮孟理洗衣服?
还是在想个新的,想帮他拿衣服好出去洗澡?
不对,孟理也没说过今晚要去公共浴室洗澡呀,而且他们连饭都没吃过呢。
云芽不得不承认系统说自己脑子不太灵光是真的。
孟理肯定会很生气吧。
不说生气,还得觉得他是个小变态。
内裤这种衣物都是很隐私的东西,他站在别人衣柜面前都已经很说不清楚了,更别说孟理还眼睁睁看着他把自己的内裤拿在手上。
云芽“我”了半天没说出什么,纠结死了,小心翼翼地看孟理的反应。
怕不是要冲上来打他哦。
意外地,孟理的神情并没有很生气,只是微微拧起眉头。
但是下颌是绷紧的,好像在强忍着什么一样,连带着手指都攥紧了,发出“咔咔”的声音。
他没说话,慢慢靠过来,云芽有点害怕地后退,不一会后背就抵到了衣柜上。
退无可退了。
孟理站得很近,几乎是把他困在自己和衣柜之间,手臂像是坚固的牢笼一样紧紧囚着一脸惊慌的云芽。
云芽心脏砰砰跳,磕磕巴巴地问:“你怎么了……”
离得太近了。
之前他们也有相似的姿势,在昏暗的,只有他们两个人的休息室里,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但那个时候云芽可没有现在惊慌。
被抓包干坏事的小猫咪可没有平时被抓住一通亲亲吸吸时候的自在,连最敏感的耳朵被人揉捏也不敢乱晃。
云芽就处于这个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