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很漂亮, 性子也那么软, 被人欺负了都不知道哭,只会蜷缩起来亮出小尖牙试图把坏男人敢走。
但他又是切切实实两次偷过自己的贴身衣物,是个不折不扣的小变态。
现在小变态似乎换了个目标,不仅不来每天缠着自己,还和孟理厮混在一起。
单肆还听说,云芽又和某个从别的学校来的人组成了临时情侣。
怎么这么花心?
酒意上头,单肆情绪混乱得很,感觉自己像是尝到了一枚极酸的糖果,充盈着酸涩的意味。
云芽确定单肆的确是喝醉了,对他说话的语气都变了。要不然以单肆的性格,怎么可能对一个很明确是小变态的舍友这么做。
不过现在看起来更变态一点的是单肆。
他去偷贴身衣物也是在人设约束下,可没有什么酷哥人设让单肆半夜站在舍友床头,还让别人舔他手指头!
“别碰我,”云芽试图让他离自己远点,听起来却很像哼哼唧唧的抱怨:“把手拿出去,上面味道好重……”
单肆又笑了一下,云芽今晚看见他笑的次数比过去一两天都多。可能喝醉酒了的酷哥一改白天恨不得离他远远的姿态,被拍开手也要契而不舍地凑过来。
单肆勾了勾他的头发,反问他:“你不知道这是什么味道吗?”
味道?云芽努力回忆着,是咸腥的,带着一点涩味的味道。
云芽的疑惑都出来了,看着单肆有点凌乱的衣襟,忽地想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