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急救电话,另一个是报警电话。
……
医护人员和公安人员很快来带徐慧琳离开地下室。
江浩也被搬上了救护架。
徐宴辞握着楚惜羽的手走出铁门,经过徐均盛时,他用染血的双手扯上了徐宴辞的裤管。
“咳咳我,我真是看错你了。”徐均盛的声音沙哑,用力攥紧,虚弱地低声笑了声,“没想到我经心培养出来的野种,也一样会……”
徐均盛抬眼看了一眼楚惜羽,又低低笑起来,笑容狰狞,笑到连续地咳嗽起来。
“早知道会这样,我就应该在那时候就掐死你。”
徐宴辞半蹲下,扯开了徐均盛的手,目光幽冷,“我怎么会跟您一样,父亲。”
楚惜羽的目光一怔。
这话是什么意思?
随后,徐宴辞起身,牵上了了楚惜羽的手。
徐均盛随后被拷上了手铐。
楚惜羽和他走在幽暗的地下通道,小声问,“叔叔,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我能闻到你的味道。”徐宴辞说。
楚惜羽:“真的吗?”
徐宴辞轻声告诉他,“你现在还含着我的气味,我当然能找到你。”
楚惜羽的耳根瞬间通红,他低下头,没再问了。
徐宴辞帮他洗漱的时候,确实故意把那些东西都留在了里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