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他也没想明白这一点,只能认为是尾巴沾了香料的缘故,闻着有点诱人。而且他过去也试过在馋得厉害时把身体的某部分变成炸鸡或者薯条,大概潜意识里觉得这么吃没问题。

唐意的视力向来很好,阿冻的小动作并没能瞒过他的眼睛。

不过他一句话没说,似乎觉得很有意思,就这样静静看着阿冻,直到小家伙终于大功告成,站起身来朝他摇了摇尾巴。

很有欲盖弥彰的味道。

唐意忍不住又笑了一声。

阿冻歪头看他,有些心虚。

唐意问道:“还想吃吗?”

阿冻立刻把心虚抛到脑后:“喵!

他也不知道这其实是唐意给自己准备的断头饭,吃得很是欢快,在发现唐意把小鱼干全都给了自己以后,更是激动得喵喵直叫。

可真是菩萨心肠的好心人!

他心满意足吃完,走到唐意的手臂旁边,蹭了蹭,又轻喵几声,表达内心的感激之情。

唐意动作一僵。

柔软的毛发从手背拂过,带来轻微又细腻的痒意。小家伙就那样惬意地躺着,仿佛对自己即将到来的命运无知无觉,毫不设防。

……真是既天真又傻瓜,他想。

但这不足以让唐意收手,被他杀死过的污染物之中,多的是看起来温顺可爱的,往往会在任何不经意的瞬间异化成另外一番恐怖凶恶的模样,啖人血肉如狂欢盛宴。

真正令唐意改变想法的,是阿冻的“声音”。

当然不是他嘴里叫唤的喵喵声,而是从他身体之中传出来的、污染物所具有的独特频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