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射还没来得及挽留,眼睁睁看着他几下跃起, 然后消失不见,恼怒地将屋顶的瓦片锤碎一大片。
算算时间, 距离月食开始已经过去了将近两天时间, 而一些更加微妙的变化正在发生。
一间府邸最里侧厢房内, 昏昏沉沉的黑暗中, 柜子中闷闷的撞击声断断续续地响起, 间或夹杂着凌乱的喘息。
陆潏湟在一片窒息的闷热中勉强睁开眼睛。
嘴巴被不知道什么东西捂住, 只能发出很低的哼哼声, 双手双脚都被绑在了身后,动弹不得。
“咚,咚咚……”
他使劲翘着尾巴敲击柜门,扭成了一条扑腾的猫猫虫。
“唔唔!唔唔唔!”baba!我在这!
但没一会猫猫就累了,软成了一滩水,尾巴倒仰着耷拉在脸上。
这个柜子不仅狭窄,密封性也相当不错,只有一点点的空气缓慢渗入,剧烈运动显然不可取。
小崽子睁着溜圆的眼睛,思考逃出去的办法。
不应该啊,我就那么弱吗?这个妖怪一点技能都没有的吗?
他用尽浑身力气蜷缩起来,憋得全身发抖,脸色一点点变得通红,就连尾巴上的毛也跟着炸起。
“嗯嗯嗯——!”
柜子被撞得“咚”一声响,那扇小门猛地被撞开!
一团小小的、软乎乎的白色东西弹射了出来,在地上轱辘轱辘地滚了几圈,砸到桌子腿才停下来。
柜子里绳子散乱,里面的人已经不见踪影,而不远处,那团东西跟没有骨头似的倒在地上,好一会才晃晃脑袋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