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郁将这个副本和游戏切割开来,但也开辟了一条通道让陆行舟连通了外面,陆行舟原正在和论坛里面的老狐狸扯皮,闻言愣了一下。
“……爷爷?那都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顾郁转过头来看他,眼里笑意浅浅,伸手就掐住陆行舟脸颊软肉,“那个时候你才十来岁,跟堆成的雪娃娃似的,可招人稀罕。”
“说起来之前过节,你傻乎乎被家里的长辈骗上了船,还掉下过湖里,刚好那湖里又有水鬼,我差点没把那湖掀了才把你救出来。”
顾郁轻描淡写地说着那些对方早已经不记得的往事,听得陆行舟心下有些酸软。
那些被无情剥夺的几十年往事,都是他和眼前这只大章鱼相濡以沫的点滴时光,是承载了无数欢喜和心动的瞬间。
结果到头来,只剩顾郁默默记在心里。
“我还记得你上幼儿园的时候,想上厕所又不好意思,尿裤子后羞得哇哇大哭的样子……”顾郁没能领会他复杂的心绪,兴致勃勃地揭他的短。
陆行舟:“……闭嘴。”
他一掌拍到顾郁的后背,发出很清晰的一声响,终于把顾郁打闭嘴了。
见陆行舟又继续投入和那些玩家的交锋中,顾郁也不再打扰他,轻巧地跳下了二楼。
……
“杨志文。”
正在低头量木板长度的男人耳朵微动,警惕地抬起头扫了眼四周,没发现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不由皱起了眉。
“杨志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