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咕噜!】
一大团半透明的阴影正兴致勃勃地挽着一个花篮,向通往神坛的路上撒花瓣。
——不像是要进行祭祀,反而像是傻新郎在布置婚礼现场,认真确保每一片花瓣都是最美好的形态。
就等着祂为此布下如此精致场景的人,能顺利落入这个玫瑰织就的囚笼。
陆行舟看了眼镜子里的身影,眸光微颤,冷淡的表情几乎维持不住。
“……”
“啧。”他喉结微动,挥手将镜子“啪”地打碎,里面不堪入目的场景随之破碎。
真是荒唐。他耳尖发烫。
陆行舟拿起挂在床尾的长袍,利落披到自己身上,将里面的春光全部掩得严严实实,旁人窥不得分毫。
“轰隆——”
沉重的大门被从里向外推开,一道清瘦的身影出现在门内。
穿着袍子的海怪们恭敬地站在门前等候他,那只长条水母就混在队伍里面。
但一见到陆行舟的打扮,它们便纷纷愣住了。
“祭司大人,您没有穿上祭祀的礼服吗?”
“祭司大人!”
“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