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能和你这种人组队,天天想着报社也不是不可能。”

陆行舟都懒得和他辩论,将一大条鱼直接挑飞到那人头上,“傻逼。”

对上其他玩家半信半疑的视线,陆行舟还是多说了一句,“那人现在都不在幸存的玩家里了,而且这些怪物也在攻击我。”

言外之意,就是那个召唤师已经死了,不可能还会搞事,要是真要搞事不会连陆行舟一起搞了,就凭之前看见的那股黏糊劲,两人联合在一起搞事还差不多。

这句话一出,不少玩家都收回视线,专心抵御海怪去了。

现在这种寸步难移的情况,不管他是死了还是隐藏着伪装,搞事的可能性都不大。

“说不定是他和你闹掰了,然后牵连了我们所有人。”那个玩家还在继续阴阳怪气,“毕竟他可是你爱——人——呢。”

他把那两个字拉得很嗲很长,听起来就让人觉得扭曲和羞辱。

“你别说了。”旁边有人拉了他一把。

“怕什么,不就是个卖屁股的,能把我怎么样……”

陆行舟眸光一沉。

他看了眼那个仗着距离远而疯狂叫嚣的男的,粗略扫了扫海面上层出不穷翻腾的怪物。

然后计算了一下两者之间的路径和距离,猛地弯腰蹲下,直接原地跃起!

——他半空中踩上海怪的身体当踏板,像一只踏着雁子利落腾跃的雪豹,在不断跳起又落下的过程中,快速接近目标。

“卧槽?!”

沿途玩家不约而同被惊掉下巴,仰头呆呆看着他跳过自己的救生艇,向着那个倒霉蛋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