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微一侧脸，冷淡余光对上王麟发复杂的视线，“你们会长在哪里，叶芷妮……又在哪里。”

“会长……会长刚才出去了，还带着一个小孩，应该、应该就是你要找的……啊——！”

足以摧毁神智的剧痛从腹部传来，那里的血肉被无数冰冷而锋利的金属洞穿，堪比一场凌迟酷刑。

“啊、停！停啊啊……！”

薄如蝉翼的金属利刃带着飞溅的鲜血而出，绕着陆行舟和顾郁两人周围高速转动，偶尔发出碰撞的“叮叮”声响。

顾郁想起来这好像是他第一次真正见到陆行舟的技能，颇感兴趣地伸出手指想摸一下。

那几片蝶形的金属薄片便随着主人的心意，从善如流地停下来，像真正的娇弱蝴蝶一样，乖巧地卷住顾郁的食指颤动翅膀。

“你在避重就轻什么。”陆行舟垂眸看着滴落在地上的血迹，语气晦暗不明，“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对我儿子做了什么吗。”

他语气倏地强硬，激得王麟发浑身一颤，“我再问你最后一遍，叶芷妮现在在哪里。”

“不知道！”王麟发咬牙将涌到喉咙的腥甜吞下肚，嘶哑着声音道。

“芷妮是我的队友，我……我绝不会向一个恶魔出卖她的行踪，咳咳，有本事，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队友？”顾郁语气奇怪地重复了一遍他的话，听得王麟发眼皮一跳。

“你说得这是什么话，舟舟还是你们的救命恩人呢，怎么不见你提上一句，原来这个公会里的人都是这样一副嘴脸，真是长见识了。”

“真的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