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说走就走,你对得起并肩作战过的队友对得起上一届会长吗!”

男人劲瘦的背影顿了一下,但还是继续朝门外走去,最终轻轻掩上了门。

“倒十字?”

陆行舟的神色变得有点奇怪,像是忧虑又不太像,反正不太对劲。

“怎么了,我听说你是那里的副会长。”

顾郁低头看着他的眼睛,想知道自己不在的那几年这人都是怎么过的,“在那里相处得怎么样?”

陆行舟觉得他有点像是在问第一天去幼儿园的宝宝——“今天在幼儿园和小朋友们相处的怎么样呀?”

他为自己的联想笑了一下,但顺着顾郁的话想到什么,那抹笑意又好像残雪一样融化了。

“怎么了,是不是过得不开心?”顾郁敏锐地捕捉到他神色的变化,低头轻吻住那不断颤动的眼睫,低声道,“说出来我给你出气,嗯?”

“没……”眼睛上不同寻常的柔软温热让陆行舟呼吸都放轻了,喉结微动,胸腔里的心脏像是穿了一个洞,暖风吱吱呀呀咬得那里酸涩不已。

“真的?”

陆行舟又不说话了,伸手揽着顾郁的腰,将脸埋进他肩膀处,哑声道,“我们先去把……小孩接回来。”

“我不放心他自己待在那里。”

或许会被人伤害,又或许会被灌输一些观念……总之不是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