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一众人之中,是如出一辙的麻木和僵硬,要不是顾郁见过她,说不定都认不出来这是一个玩家。
“这人我认识。”陆行舟却指着画面里另一个角落。
摄像头不小心拍到了那里的一户人家的窗户,窗帘背后露出半张脸。
那里像素糊得像马赛克,他居然能认出那人的身份。顾郁有点震惊地看了看那,就听陆行舟道,“他叫李玄青。”
陆行舟言简意赅道,“是一个怪人。”
“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糊成这样都认得出来。”顾郁一蹙眉,感觉事情并不简单,至少没有陆行舟轻描淡写的这样简单。
原本对这人身边有什么朋友,发生了什么事,顾郁都能一清二楚,阴差阳错一别五年,期间所能产生的变故实在太多了。
“哦,他设计伤过我,在后背,现在还没好呢。”陆行舟接收到了他微妙的好奇和醋味,神色不变道。
顾郁神色微变,低声骂了一句,又伸手探入他衣服下摆,果然触到一道凹凸不平的伤痕,“还疼吗?”
一道冰冷黏湿的触手也跟着覆上那片温热皮肤,上面的吸盘细细吸吮着那道伤疤,弄得陆行舟有些痒地缩了缩身体。
“做什么,不疼了。”陆行舟声音微哑,伸手按住那条乱动的触手。
一阵燥热和温暖从相触的地方升起,那条至今还隐隐作痛的伤口,深处皮肉撕裂又重组,生机勃勃的新肉取代了深处坏死的组织。
“你……”陆行舟隐忍地感知着体内奇怪的感觉,迟疑道。
“出现在小电视里,这人已经死了?”顾郁声音很冷,长睫掩映下的眸子幽深,“……便宜他了。”
他将能量源源不断地输进陆行舟的身体里,修复着内里无数的暗伤,丝丝缕缕的细流盘踞在经络各处,生出无数枝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