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婆娘,这水臭得要死,赶紧去外面打点干净的回来!”

“真晦气。”

筒子楼狭窄回旋的走廊里,不少门户将门打开了一条缝,窥视着外面的热闹,将偷听到嚼碎了的八卦再细细碎碎地讲出来,带着难以言喻的恶毒和漠然意味。

没有人真正关心死的到底是谁,或者说死了人这件事和他们口中的谁谁谁又偷了人,性质是一样的,仅供闲暇娱乐。

但吃瓜群众的力量是巨大的,单顾郁走的这段路,就已经摸清了尸体是在4栋顶楼的蓄水池被发现的,具体性别和身份不明。

发现尸体的是居委会那边派来定时清洗蓄水池的人,当时人都快吓尿了,第一时间就打电话给了警察局那边。

但今天星期六,警察那边死活不愿意出警,大妈们是这样说的——

“咦这算是什么警察,本来就没有营业执照的,不知道是哪几个发瘟鸡弄出来的,天天收保护费,迟早叫真的警察去抓他们啊!”

挺好的,没有警察围着,他们这些玩家才能插手这件事。

“在哪里?”顾郁还顾及着自己的身份,没有正大光明地往那边去,只是在通讯器里联系了陆行舟。

“我找了个理由,说是想看看那个人是不是还欠了我钱,到现场去了。”

陆行舟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来。

顾郁知道他喝多喝少都会断片,不是很担心他因为昨晚的事社死,也挺省心。

“记得要让别人知道你的目的,让副本判断有没有ooc。”

通讯器里又传来一句,顾郁眼里笑意深了一点,“好。”

他伸手拦住一个买菜回来的大妈,敛眸放轻了声音,显得逆来顺受又沉默,“婶儿……你知道我老公去哪了吗?”

“诶呦呦,说不定偷人去了呐!”那个胖阿姨上下打量他一眼,不怀好意地道,“就你现在这样啊,长得一般般,身段又没有外面的野花软——可勾不到你男人着家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