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高二”,为第1978届学生,那么现在是1979年,这个学校建校距今7年——恰好和7栋相对。

一届学生住一栋?这个学校现有的学生满打满算也只有三届,所以剩下的宿舍楼是空的还是住了其他东西。

顾郁从口袋里摸出一本学生证,顿了顿,又摸出一本。

一本是他“自己”的,一本是教室里另外一个学生的,上面的名字处意外地并没有那么模糊,隐约透出一个“李”姓和结尾一半的“台”,可能是“怡”之类的字。

他之前走在最后,抓紧时间快速搜查了一遍教室。唯一违和的,是除了玩家的,整个教室只有这一本npc学生证。

它不在任何一个座位上,而是被掩在了垃圾桶底部。

教室里没有空座位,这本学生证对应不上任何一个npc或玩家。

顾郁询问过楚愉心的学号:197801972211。

非常之巧地,如果按照从左到右从上到下的顺序算,他们的座位和学号刚好对应,但一般的班级都不会这样排座位。

但一个合格的解密游戏少有巧合,特别是数字上的对应。

后来他又问了柯哲的学号,恰好严丝合缝地对上。那么这种安排极有可能是真的。

学生的宿舍和床位也有极大可能是按照这种顺序安排的。

“所以在这样一个讲究严苛的规矩和条理的地方,一本不知道主人是谁的学生证,也太可疑了吧。”

顾郁指尖顶着小本的尖角转了一圈,思索着将之放回了口袋。

“可、可疑……!”

小章鱼吃饱喝足,鹦鹉学舌地跟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