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郁将游戏的区别对待抛之脑后,逗起了自家一本正经的小崽子,“叫这么正式做什么,喊耙耙,波啊ba—ba——”

小章鱼害羞地用触手捂住了眼睛。

“唰啦——”

npc们已纷纷站起来,程序化地退出教室。玩家们也不约而同地站起来,暗中打量起顾郁。

察觉到形势变化,顾郁暗道一声不妙,把水杯重新斜挎在身上。

“我是新人。”他看着眼前隐隐呈包围之势的玩家,朝领头的那人抿唇笑得真诚。

“可以给我讲讲规则吗?”

青年眉眼俊秀,一双狭长的眼睛弧度分外漂亮,稍长的碎发在眼尾处扫来扫去,漫不经心地笑起来时,有种藏得不太好的锋利锐气。

宽大的校服衬衫套在身上,让他看起来像一枝修长的竹。但缩着长手长脚窝在学生桌椅上时,又有种跌落凡尘的烟火气。

几个资深玩家之间对视一眼,又看向领头的人:“文哥。”

顾郁刚才是真的勇,如果是新人热血上头,在吃人不吐骨头的游戏中活不过几天,关键时刻还可能坏事。

但是不是新人,也不是靠他上嘴皮子一碰下嘴皮子就能确认的。

“……我不太喜欢你。”被称为文哥的那人不算很高,但压迫感很强,左眼别着一副金丝单片眼镜。

他居高临下地将顾郁审视了一遍,多看了几眼他腰间的水杯,神情冷峻漠然。

顾郁无所谓地笑笑,“那还真是遗憾。”

那人顿了顿,“……等会照例开会统一讲解规则,你想来就来。”

“谢谢。”顾郁的笑意深了一点。

另一边,尸体的凭空消失又引起新人一阵小幅度的骚乱。不过这大概是游戏的正常回收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