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爷爷,我下午回来,”霍南笙上了车,叮嘱道,“您让厨房的人煮点绿豆汤。”
“好,再加点儿百合,绿豆百合汤,清热下火。”
“我可没有上火。”
“嗯,你没有上火,但有人被你惹上火了。”管家含沙射影的。
两个人一唱一和,配合默契。
霍以南有些想笑,他抬眸,淡淡地瞥了外面站着的管家一眼,“您少操劳这些,有那闲工夫,去戏院听点儿小曲。”
管家毕恭毕敬地答:“好的,先生。”
只是又压低了声音,“火气是真挺大的。”
霍南笙憋笑憋得尤为艰难。
霍以南的脸色沉了下来,管家审时度势,十分有眼力见地把车门关上。如同潘多拉的魔盒,将罪恶,痛苦,憎恨等一切不良事物,都给封印住。
一并将霍南笙也封印在其中。
车厢外,是盛夏蝉鸣叫嚣,燥热喧闹。
车厢内,是空气凝结成冰,鸦雀无声。
霍南笙撇了撇嘴,回回都这样。管家爷爷和她一起调戏完霍以南,然后怡怡然地抽身离开,留她一个人面对霍以南。
“哥哥。”
“……”
没回应。
她再叫:“哥哥。”
“……”
还是没回应。
“哥哥——”她拖长音,语调绵软,透着娇嗔,“别生气了。”
霍以南看了霍南笙一眼,“行了,没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