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概是又在想傅瑜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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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总会在很多明明看起来很平常的时候突然想起来傅瑜之。
比如吃西瓜的时候。
上班以后每天下班回家晚,有时候自己懒的剥水果,会点附近店里的鲜切水果。有一次我点了西瓜,边吃边和我妈视频。
小老太太瞅着我面前的水果,一脸嫌弃。切好的水果,你不觉得脏吗?
这不是懒嘛,懒就别嫌脏。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而且,您看我吃的是啥,西瓜!西瓜,我自己也不会弄啊。
在出国之前,我从来就没切过西瓜。这对于一个成年人来说确实有点生活不能自理,但对于一个不会做饭的成年人来说倒是显得十分合理。菜我都不怎么切,又怎么可能会去切西瓜这么大个儿的东西呢。
我这辈子唯一一次切西瓜,是在上一个夏天,在美国我狭小的公寓里。
害怕病毒,不敢吃超市的果切,又实在是过于思念西瓜的味道,逼得我这个从没有切过西瓜的废物从超市扛了个整个儿的西瓜回家。
这本身不是一件大事,但实际操作却又没那么容易。菜刀卡在西瓜中间进退两难的时候,我甚至想过pn b,把这一整个西瓜和刀一起,装进垃圾袋里丢掉。
那天中午我在和傅瑜之打电话。他说他刚回公寓要去洗个澡,我说行那我去切个西瓜。
手机放在厨房的台子上,我俩的电话一直没挂断,我就这样胆战心惊的切完了西瓜。虽然电话那边没有声音,但我知道他一直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