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雪也在北京工作吧?蒋芸岚问道。那咱们四个就都在北京了。
应该是吧。我答得模棱两可。姚雪最近一年的行踪都有点神秘莫测,大半年都泡在海南,也不知道她到底在北京找到工作没有。她这个海南的男朋友,也没在朋友圈秀过,也不清楚她打不打算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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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蒋芸岚吃完饭,到家已经是傍晚时分。
可爱听到我开门,冲到门口摇着尾巴撒欢。
一进家门可爱的欢迎仪式,绝对称得上我每天最治愈的时刻。
重新见到傅瑜之,我没有失眠,我只是睡得不好。
连续纠缠我很多年的噩梦在昨晚重现,场景和内容这么多年来一成不变,毫无新意。
被扼住呼吸的感觉也一点没变。
无非是最后一节课下课放学,我看着身旁的傅瑜之拎起书包就走,而我却还在手忙脚裸的收拾书包,拼命想要追赶上他。
梦到的次数太多,以至于我现在已经分不清这个场景到底只存在于我的梦境,还是在现实中也曾经发生。
应该是曾发生过的吧。高考前那一阵,我一直以为毕业后就再也见不到他了,因此放学之后想要在校门口的林荫路上追上他、和他一起走那短短十来分钟的路,大概是我很长一段时间的执念。
那个时候学校的晚自习还是自愿,我是从来不上的。哦不,我也上过那么几次。屈指可数,都是留下来为了多点时间和傅瑜之一起吃晚饭。自从高三,傅瑜之每天都在学校留到晚上,有时候是八点第一节 自习结束,也有时候是上到十点再回家。所以周五,也只有周五,他会下午放学直接回家,路过那段校门口的必经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