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彻还是不依,“你儿子就那么重要?老公不重要了?”

“那我转身抱你,儿子会哭啊,要不你就睡那边去抱你儿子。”

男人至死是少年,说得一点都没错。

现在身后抱着她的这个老男人啊,就幼稚得跟个孩童似的。

叶彻摩蹭在声声的肩窝里,声音十分蛊惑,“不要,我就要睡这边抱我媳妇儿。”

叶声声叹了一声,没辙了,只好由着他。

……

梵山之巅。

正待在清修殿屏息凝神的云薄,心头猛然一惊。

他睁开眼,忽而就瞧见侧方挂着的,他亲手绘画的一幅人像图掉落在了地上。

预感告诉他,这不是一个好的征兆。

他又闭眼运算,再睁眼时,眼眸里竟是一片惊涛骇浪。

不好,徒儿有危险。

倏然起身来,云薄喊了白芨去叫其他小师弟,开会。

不一会儿,修学殿中,整整齐齐坐满了他的所有徒儿。

白芨问:“师父,都到齐了,您要吩咐什么?”

云薄看着眼前的七个孩子,最大的接近二十周岁了,最小的也差不多六岁。

这些时日,他把该教的都教给了他们,至于是否能成才,全看他们的造化。

他此次一旦下山,或许再也不会有命回来。

这一日,也终将会成为他们的永别之日。

忍着心头难受的情绪,云薄告诉他们:

“为师在这山上待久了,实在有些腻得慌,得下山云游四海去,没有我在的日子里,你们可会按时训练,按时完成功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