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欲求不满的是她自己。

……

翌日,又是一个周末。

早餐席间,叶彻开口,“一会儿我们回老宅一趟。”

叶声声问他,“去做什么?”

“你都多久没回去了,就不想长辈?”

叶声声嘀咕,“以宁姐家出事了,我想去帮她照顾小北。”

“唐家能出什么事?”

叶彻看她。

叶声声摇头,“具体我也不清楚,反正顾清礼利用唐家的事威胁以宁姐不准离婚,以宁姐都没辙那肯定事情很严重。”

叶彻很想声声不管唐以宁的事,可毕竟她的命是唐纨君救的。

就她这倔强的性子,他哪儿劝得动。

没办法只能依着她。

“行吧,那你去陪着那个小孩,不过离唐纨君远一点行吗?”

他在跟她商量,而不是像之前那样警告。

叶声声嘟着小嘴解释:

“都在一个屋檐下怎么离他远一点嘛,你就是不信任我,我都跟你在一起了,肯定不会再喜欢别人。

对于纨君,我除了很感激他,把他当兄长我又没别的心思。”

叶彻,“……”

瞧着她一副可怜兮兮像是很委屈的样子,他真是拿她没办法。

但转念一想,宫遇的事他冤枉她,让她流产备受痛苦跟折磨,他心里又愧疚不已。

或许他应该相信她。

而不是总疑神疑鬼,害怕她去喜欢别人。

想清楚以后,叶彻沉声应道,“行,我相信你。”

叶声声笑起来,朝他做了个比心的动作,“这样才对嘛,恩爱夫妻两不疑,我就特别信任你。”

叶彻浅笑,“真有那么相信我?”

“当然啊,你这样的人,没必要骗我一个小女人,你说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