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彻问,“去z国做什么?”

“避难。”

“……”

叶彻似乎明白了。

他觉得也是,避开一段时间唐以宁找不到他,就懒得扯离婚的事了吧。

这家伙挺有一招的。

叶声声在旁边听到了,赶忙拿出手机准备给唐以宁发消息。

顾清礼看到了她的举动,感叹道:

“都说劝和不劝分,你这人是巴不得我跟她离吗?”

叶声声一顿,扭头越过叶彻看向顾清礼。

“你的所作所为对以宁姐来说,那是致命的伤害,你根本就体会不到以宁姐的感受。

我也没有巴不得你们离,我只是想为以宁姐做点我力所能及的事。”

“那她又体会过我的感受吗?”

顾清礼红着眼眶问叶声声。

叶声声亦看着他,不语。

顾清礼声音低哑,“小橙子已经没了,我不想再失去他们母子。

我承认我之前做的事过分,可我在尽最大的努力去救一个孩子的生命,难道我有错吗?”

“你最大的错就是瞒着以宁姐,强迫小北。”叶声声反驳。

顾清礼无话可说了。

他也不想说了,跟女人是说不通的。

叶彻扯过旁边的人,低声道:“声声,他们俩的事你别掺和。”

叶声声剜了一眼身边的男人,拐开他的手。

她还是给唐以宁发了消息,说顾清礼明天一早要走。

得知这个消息,唐以宁立即拨打顾清礼的电话。

顾清礼还坐在车上,看着来电显示,他怨怒地看了一眼叶声声,按下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