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语马上装瞎地继续喊:

“阿彻你不要走,阿彻我什么都看不见,别丢下我。”

叶彻说:“我就在门口。”

出了病房,他才又问电话里的人,“你在哪儿?”

叶声声何尝没听见舒语哭喊的声音。

她心口又莫名传来一阵钻心的疼,尽管在意,却还是要装作没事儿一样,“我在学校。”

“嗯,我现在走不开,舒语还没睡。”

叶声声一听就难受,口气酸溜溜道:“那你陪她吧,我挂了。”

“你早点休……舒语。”

叶彻话没说完,就看到舒语自己下床来摸索着朝外走。

眼看着她就要摔倒在地,叶彻忙上前扶着她。

被扶着的舒语马上紧紧地抱住叶彻,哭着惊恐地喊:

“阿彻,阿彻不要离开我,我现在只有你了,我什么都看不见,只有你在我身边我才觉得安全。

“阿彻抱抱我,我害怕。”

“别害怕,有我在呢,我不会离开你的。”

叶彻一时忘了通话没挂,将手机放兜里,抱着舒语回了病房。

宿舍里,窝在被窝里的叶声声主动挂断电话,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涌。

她的大叔成别人家的了。

他跟舒语在一起,也是那么的温柔体贴。

原来他对任何女人都那样。

怪不得大叔不需要她生孩子了,原来是怕留下后患,是怕以后跟她纠缠不清。

叶声声蜷缩着,双手落在自己的腹部,想到自己有宝宝了,大叔却不需要了她绝望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含住自己的手紧紧地咬着,努力憋着不让自己哭出声。

这个晚上,她又是彻夜未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