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完了。
原来少年不是没有心,只是……自己不是那个人罢了。
一切化作泡影。
后来,少年被人诬陷,为他最坚信的正道所伤。
他们夫妻惨死,徒留下一个刚出生的婴孩。缨绘没能救到二人,却抱走了这个孩子。
从此,她创立缥缈教,剑指天下虚伪者众,妄称正道!
缨绘最爱的人死了。
这个孩子却愈发似他当初模样,还好,在自己的教导下,他走了一条与之完全相反的道路。
从小到大,他学什么都很快,于武学一道,更是天纵奇才。
及至青涩懵懂的年纪,亦和他爹爹一样,从不为美色所扰乱。外面派来的那些女人,或是想杀他,或是想跟着他,云云总总,他从未中过圈套。
再是千娇百媚的女人,他也从未变过脸色,轻轻动下手指,想必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样简单。
哦,对了。
与他爹爹不一样的是,他还很爱笑。
不是普通小男孩那种嘿嘿的傻笑,也不是嘻嘻哈哈的玩闹,而是浅浅噙在唇角,风轻云淡的,似笑非笑。
那笑说不出的有些坏,挂在小孩子脸上奇奇怪怪。可渐渐长大以后,就越来越是让姑娘们神魂颠倒。
即使她这个徒弟臭名远扬,依然有人前仆后继,只求与他春风一度。
缨绘又想起了那个女人的温柔浅笑。
那一刻天地都漫在浮光里,岁月放慢了脚步,缓缓流动。
池尘笑着揉那人头发的时候,缨绘突然就释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