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他疾言厉色,步步紧逼,忽略祁帝眼中越来越深沉越来越冰冷的温度。
祁帝大怒,命人将钟啸天压制于大殿石阶上。在红透半边天的昏黄日光下,一柄大刀带着锋利的刀芒,斩下头颅。
滚烫的鲜血喷溅在威严的石狮上,犹如濒死的夕颜于裂缝中开出艳丽的花朵。
骨朵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父亲!!!”
钟离笙猛地仿佛坠落深渊,她大叫一声,从床上剧烈起身,额间布满汗水。
左胸里,心脏凶猛跳动。
望着眼前雪白的床上,珠帘在床头碰撞咔嚓响,呼应着此时她震耳的心跳声。
“主子!!您终于醒啦!”
钟幸激动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转过头去,见红青单手握着剑担忧地望着自己,钟幸则端着药子愣在门边,一脸高兴。
这让她有些分不清今昔何年,此时何故。
好半晌才她从噩梦中回过神来,在钟幸与红青担忧的目光中将一碗苦得发涩的、又浓又稠的中药喝了下去。
收拾干净,从牧季霖为她准备的数十件衣服中,挑选了颜色最为清雅的一件,一身淡蓝色衣裙穿上,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