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兄弟,你叫啥?”承臻明咬了一口馒头支支吾吾看着楚川道:“这药阁这么神,你是怎么进去的?”
楚川看了一眼钟离笙。钟离笙错开视线,若无其事地从桌上拿过黄白的豆浆抿起来。
楚川一愣。
“喂!问你呢?!”承臻明催促着。
楚川回神,瞎编了一个名字:“我我叫余不平。”
“啊?”余平喝着甜美的豆浆险些喷了出来,他擦了擦嘴看向自家少爷那泰然自若地模样,心想:
我的少爷啊,您可真行。
“余不平。”承臻明一字一句重复了一遍,“我记住了!不平兄!我看你十分和我眼缘,日后你我以兄弟相称如何?!”承天搭上楚川地肩膀,笑得那叫一个灿烂。
楚川看起来有些吃惊,没一会似乎面上出现了一抹嫌弃,可他最后也还是举起豆浆,礼貌微笑碰了一杯。
男子之间地兄弟情谊来得可真够快的,钟离笙心想。
只是,
她闪着冷光的视线凝聚在楚川脸上,冷声警告道:“还没弄清人的身份呢你就求着人当兄弟,哪天被人后背捅了刀子,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听到她的话,承臻明收起笑容,看了眼自己勾肩搭背的人,又看向钟离笙蒙圈地问:“啥意思?”
钟离笙放下碗,直视楚川,问:“喂小屁孩,此人打小脑子就不机灵,你说什么他就便信了什么?这很正常。只是你认为你能骗得过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