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红青坐着租来的马车,透过车帘正巧望见承天带着人跑过,每人手中要么拿着木桶,要么拿着木盆,神色匆匆,很明显不是冲她来的。
放下帘子,钟离笙长长呼口气,靠在坐位上。
啼笑道:“也不知父亲现在是何神情呢?要不是赶着出门,真想看一眼。”
红青坐在一旁抱臂,“你就等着回去,往后一个月出不了府吧。”
她笑答:“没关系啊,一月而已嘛。比起这个,难道不是我的未来夫婿更重要吗?再说,父亲记性不好,哪一次不都说是禁足,但随后转头便忘的?”
红青摇头,将军何等人,怎会说忘便忘,还不因为自家这个没心没肺的小主子。
约莫半个时辰,马车停了下来,外面马夫的声音传来。
“小贵人,相府后门到了。”
钟离笙掀开马帘,拽着衣裙跳下马车,头顶上唯一的一只金步摇叮铃响起。
红青跟着她跳下马车,付了剩下的银钱,马夫笑嘻嘻地坐上马车,离开了。
红青扭回头,便看见钟离笙抬着头,面色有些僵硬。
听她道:“这墙……怎那么高?”
比她将军府高出半倍不止。
“这怎么翻啊?”钟离笙低头看了看自己比高墙不知矮多少的小身板,转头心虚问:“红青,你可以吗?”
红青打量着面前灰白的墙,嘴角忍不住抽搐,她吞了口唾沫:“我……”
见她一幅十分为难的神色,钟离笙心心凉了半截,正不知该如何做时,一辆装满生菜的拉车从自己跟前驶过,看这方向是往相府后门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