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可别连这时候都想着我呀。”少女轻笑着吐出暧昧的话,仰头向前凑了些,正好吻到向时雁的唇。
向时雁只是呆立着,也不曾后退或逃离。面前的人影如流光溢彩的泡沫一般突然破裂消散,连同周围的光景一起,独留向时雁一个人伸手轻抚唇上残留的一点冰凉的感觉。
她久久伫立,直到周遭的一切又融成了白光,白狐恼火地跑过来啃她的小腿,向时雁才又回过神来。
瞬间的危机感让她脊背发凉,现在还竖着背上的毛,白狐生气地大喊大叫:“这次不算,这次不算!”
向时雁揉了揉发晕的脑袋,冷淡将白狐掀开:“是阁下自己捏造幻影时的疏忽,我可没有作弊。”
“……我竟然将她给漏算了。你对神魂交融的对象的印象如此深刻,以至于容不下一点幻想,这倒是我没想到的。”白狐张牙舞爪,“这次不算!”
她还不至于分辨不出向时雁是凭借什么逃出幻境,向时雁的某一部分是与她的徒弟相连相贴的,方才出现的乃是如二人看到的贺鹤留下的意识影子一般的东西。
“思绪千变万化,哪有什么一成不变的期许。”向时雁淡淡地回道,皱起眉,“立下赌约时可没说过能反悔,阁下愿赌就要服输。”
白狐不知该怎么跟她形容自己的幻境突然裂开一道缝隙,好像有人捏着头发丝穿进裂隙间挑动内里的机关一般的感觉,她全盛期凭借这一手幻术让神州各地称霸的异兽不敢来犯,将北地牢牢捏在手心里,这么多年来能破她精心制造的幻境的人不过一掌之数,她怎么也不想承认自己因一时疏忽在向时雁这里丢了脸。
“再来一次,你若是还能脱身,我便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