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个身着黑色门服的内门弟子正神色焦急地说着话,秦邈一下子被他们吸引了注意力。
他认出那是一个今年刚好二十岁的师兄,修为筑基后期,印象中对少年时期的他来说也是个挺难缠的家伙。
见有绯色衣袍的长老弟子朝他们走来,两个内门弟子正色了一下,接着便认出墨竹峰有名的废物秦邈,态度也变得随意起来。
“二位师兄之前在说些什么呢?”
那两人对视一眼,心中决断一番,还是对秦邈说道:“有传闻说今年几个拿了内定名额的长老弟子也报名了大比……甚至有传言说是槐叶师妹牵的头。”
秦邈一愣,前世也没有这一出啊。他头脑风暴一番,想起前世槐叶在大比期间被关了禁闭,就算想参加也参加不了,今世没有强出头便来了,依剩余几人对她的尊崇,自然是也参赛来给她捧场了。
他皱了眉,连忙问:“那最后的名额又如何分配?”
“秦师弟也未听说过吗?据说是仍旧照积分排名,愿意参加的长老弟子们权当是来凑了个热闹,从最后的排位中选取前二十个无名额的弟子照旧分配。”
闻言,秦邈终于松了一口气,要是他对向时雁夸下海口,不必用墨竹峰的名额便能顺利合格,结果却被挤了出去,那才是真的丢脸。
传言最后还是成了真,秦邈远远地看到槐叶和几个绯衣的门人将身份牌交给擂台前支了个桌的长老,长老简单登记了一下便将他们的腰牌挂在了身后的架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