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答案让李晚星只觉得胸口闷得难受，像是压着一块石头沉甸甸的，她愣愣地望着人潮散去，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她像是脚软一般，一点点蹲下身去。

乔疏雨将手机塞回衣服口袋，偏头望向副驾驶上坐着的女生，话语平静：“委屈你坐我这破车了。”

“不委屈。”虞思堇笑得愉悦，伸手摆弄着车里的内饰，很快发现一枚可爱发卡拿了起来，“这是那个学妹的吧？我记得叫李什么来着？哦对，李晚星。”

她将发卡举在眼前，哼起歌来：“我从没有见过极光出现的村落，也没有见过有人在深夜放烟火。晚星就像你的眼睛杀人又放火，你什么都没有说，野风惊扰我……”

她的歌声和乔疏雨的不同，略有些娇，却并不显得腻。夕阳的光透过挡风玻璃穿进来，将那枚发卡染得亮晶晶。

片刻间，虞思堇的声音忽然停了，意味不明地开了口：“你喜欢她？”

乔疏雨握着方向盘的手依旧很稳，仿佛什么都没听到一样，连神色都没有一分一毫的变化，也没回答，只说：“别乱玩别人的东西，这是基本的礼貌。”

“小气。”虞思堇将发卡重新放回去，娇声说，“便宜的发卡而已，还能给玩坏了？”

乔疏雨却只是说：“明天就订婚了，你不是该有一堆事要忙吗？”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懒，什么都不管，只管明天出席婚礼。”虞思堇像是想起了什么，“能者多劳，说实话，他这方面还挺像你的。”

“别，受不起。”乔疏雨嘲讽，“我可没他有钱。”

“你要是有钱，也不用我纠结了。”虞思堇浑然不觉自己这话有什么问题，幽幽叹了口气，“命运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