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晓星想起刚才的事,临走前看到俞菟嘴唇红红肿肿的,听到陶清远这么说,不知怎么的就忆起初中物理学的知识——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她瞬间红了脸,一把捂住自己的嘴,做贼似的对上陶清远似笑非笑的眼神:“很明显吗?”
“不明显。”陶清远憋笑,“你自己看。”
她不知从哪儿掏出来一个小镜子,怼唐晓星脸上。
唐晓星下意识往镜子里瞄一眼,见手还捂着嘴,她就先把手松开。
她的嘴唇又红又肿,像两根肠上涂了颜色鲜亮的口红。
前面几个座儿传来若隐若现吭吭哧哧的笑声,冯教练好似不经意地清了清嗓子。
唐晓星:“……”靠。
但好歹朋友一场,陶清远没笑得太夸张。
她忍笑忍得着实辛苦,好一会儿才勉强把笑意憋下去,换了个话题:“看来进展不错啊,什么时候请姐妹们喝喜酒?”
聊这个唐晓星就有精神了,也不怕被人笑话,乐呵呵地说:“快了快了,到时候少不了你的请帖,咱队里的人都有份,记得准备好随份子啊!”
“那必然不能少!”陶清远也乐,直接就改口了,“嫂子哪儿人啊?漂不漂亮?”
唐晓星警惕心起,瞪她:“少打听!”
周围一圈听墙角的队员们顿时哈哈笑开,连冯教练也忍不住弯起眼睛,眼角挤出几条细纹来。
行车路上有唐晓星和陶清远这俩活宝,话题不断,八卦有的聊,一路上大伙儿笑哈哈的,谁也没提前几天的热搜,车上气氛和乐,一点也不闷。
飞机从c市去r市要两个半小时,十一点半起飞,到r市落地已经两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