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她走得那样早,远在边疆的朱禀乘得到消息受召回京之时,她已经下葬。
至死,他连她最后一面都没能见到。
“我本不屑相信这些鬼神之术,可若是这些令我不齿的东西能够有救回她的一丝希望,我又何尝不可为她守一个七年……”
七年也好,十年也罢,就算是此生都不能再见又有何妨?
只要有一线生机,他就会奋不顾身地投身进去,连同自身都可以被麻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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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宸大殿里灯火通明。
盛玄胤早已在朱漆茶几前沏好茶等着她。见她来了,忙挥手屏退左右:“都下去吧,没有朕的命令谁都不许靠近紫宸宫。”
元宝躬身应下:“是,陛下。”
待到众人离去,萧泠这才面对着盛玄胤坐下。盛玄胤不紧不慢地为她倒了一盏清茶。
茶烟袅袅,萧泠抬手穿过一阵飘渺的云烟,一把将手附在盛玄胤心口的位置。
“这柄刀,是霍骁赠予我防身用的,我曾屡次三番试图用它刺穿你的心脏,最终都不了了之。”
她收回手 自嘲地笑笑:“盛玄胤,刚嫁入漠北那会儿我说我会算命,算出你会众叛亲离,不得好死。”
“是我错了,当初算得不走心,如今看来,你还真是福大命大,天生好命。”
“我不稀罕这天生好命,”盛玄胤稍稍凑近了些:“若是没有你,我就算是长生不老立地成神也不会开心的。”
“绾绾。”他悄然伸手,动作极轻极缓地将手附上她的:“你可以否决我的一切,但唯独不能认不下我对你的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