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盛玄胤没有正面回应她,而是直接将萧泠抱到榻上一把扔下。
他抽出腰间束腰将萧泠的双手抬过头顶,用腰带熟稔地在她的手腕上打了死结。
他褪去外袍欺身下去,薄唇触碰到萧泠颈间的伤口。萧泠猛地屈膝挡在他身前,一双眼睛格外红肿。
“盛玄胤……别逼我恨你……”
埋头在她颈间的盛玄胤动作一顿,忽的嗤笑一声:“你对朕的恨还少了吗?这整个天下滔天的恨朕都受的住,你觉得……朕还会在乎你这点儿恨?笑话……”
说到一半他真的笑了起来,眼底却没有丝毫笑意,反而盈满了无尽的凄凉。他注视着身下之人那双逐渐迷离失神的双眼,笑容渐渐凝结在脸上。
“我们……到底是怎么,一步步……走到今天这个局面的。”
“明明是你先说喜欢我的!为什么最后不爱的是你,放手的是你!为什么!”
“萧泠,我好委屈啊……”
他不再自称朕,终于在她的面前卸下所有身份与尊贵,降贵纡尊地低下头向她示弱。
萧泠仰躺在榻上,对他的话没有丝毫反应。
怎么走到今天的吗?她也记不清了。似乎就是一步棋子,行差踏错,从此坠入万丈深渊,不复回首。
她眼睫轻颤,不愿再看面前之人,缓缓闭上了眼。
回不去了,自从漠北铁骑踏入蛰京城的那一刻,长宁公主就已经死了。和漠北太子妃一齐死在那场大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