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飞影,也许是身份的缘由,这几年来他都是以黑布掩面,萧泠从未见到过他的真容。
这样想着,萧泠便趁着盛玄胤出使边疆之际来到了太子书房的门口。
果不其然,元宝见到她连忙笑脸上前,将她拦下:“太子妃有何贵干?”
萧泠面不改色地扯谎:“我来取一封太子留给我的书信。”
元宝将信将疑:“什么书信?奴才未曾听太子殿下提起过。”
“就是那封他叮嘱我一定要等到他离开漠北后,,要我本人亲自来取的那封。”
元宝凝视着萧泠的目光蓦地染上些审视的目光,但也只是微不可察的一瞬,他便又立马冠上了那标志性的笑容,谄媚道:“太子妃说的奴才属实没听说过,但既然是太子殿下的意思,想必也是十分紧急的信件了。太子妃,请——”
萧泠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只是对着元宝点头示意:“多谢公公了。”说罢,便抬手推门而入。
门扣轻轻落下,落得沉闷的一声响。元宝目光幽暗,凝视着关得严实的书房大门,眼底闪过一丝戏谑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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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泠进到书房内里,眼前是熟悉的场景,似乎和大户人家的普通书房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不同。
萧泠凝神环顾着四周,只见屋内一片清明,日光从窗外洋洋洒洒地落进来,照射着镂空的雕窗投影在木制书案上。
她四处搜寻着,想要验证自己心中所想,却始终找不到有什么特别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