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公主殿下还在漠北东宫,若是贸然行动,只怕是会打草惊蛇,要是一不小心被那盛玄胤发现了端倪,岂不是前功尽弃?”

朱清减语气淡淡:“看现在漠北军队驻扎都苑,整个皇城内不过是一些虾兵蟹将,能拿出手的都已经出兵都苑国了。此时若是再不出手,那还要等到他们将整个都苑吞并变得更强后再出手么?霍将军如此优柔寡断,不如将此事全权交于我来,正好新仇旧恨一起了结了。”

此言一出,一时间整个含元大殿都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皇帝萧珩突然勃然大怒,几乎要气得起身呵斥,最后忍了又忍却还是猛地一拍高座的扶手,语气中是难以掩饰的愠怒:“简直是胡闹!”

“何来胡闹一说?陛下,士别三日都理应刮目相看呢,臣为了等这一天可是准备了整整两年。陛下一句胡闹就要将臣两年来所有的心血全盘否定?”

萧珩闻言一噎,他几度启唇,最终也只是略微妥协地叹气:“……至少,不能意气用事。你没有上过真正的战场,即使有些见闻也不过是纸上谈兵,有霍爱卿在,朕会更加放下心来。”

听闻此言,朱清减不再多说什么,默默地垂首闭了嘴。

一直低头沉思的霍骁此时突然开口:“其实还有一个人。”

他抬头对上高处皇帝投来的目光,想了想还是继续说道:“蛰京褚家第二子,褚赫。”

一提到褚家,萧珩的脸上明显一下子就垮了下来。他耐着性子极其不情愿地问道:“为什么是褚赫?朕不是赏了他一个小官职,也够养活他一辈子了,他这是来凑什么热闹。”

“陛下此言差矣,如今的褚赫和三年前的褚赫,可真正不是同一个人呐……”

霍骁摩挲着握成拳的双手,缓缓道:

“其实刺杀和正面出兵,也不是不可以同时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