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认为,我商丘长宁公主既然嫁进了他漠北东宫,做了他漠北太子的太子妃,也是履行了两国协约。那便安分守己,我们两国秦晋交好,岂不美哉?”

“太傅此言差矣。”霍骁闻言迈出一步走上前来,朝着萧珩一个行礼:“都苑既已归属漠北,为何漠北还要出兵灭了都苑国?漠北的蛮人崇尚武力,奸诈狡猾,未达目的不择手段。太傅又怎知漠北就不会出尔反尔,将矛头对准我商丘?”

他付见自己的观点被人驳回一时间哟学不服气。他扬了扬下巴趾高气昂:“霍少将军这话就不对了。我商丘长宁公主还在他漠北东宫,若是我们先行出手惊扰了漠北那边的人,到时候惹怒了漠北,怕是既救不回公主,也打不了胜仗,赔了公主又折兵!”

“那太傅的意思,是要我们坐以待毙,待到漠北军攻进蛰京之时和都苑一样出城献降?”

“你……!”

“……”

二人争执不下,高处的萧珩似乎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挥挥手示意:“够了,众爱卿都冷静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随即又好像想到了什么,轻轻叹气出声。

“漠北灭都苑一事,我商丘终究是局外者,现在唯一能做的便是静观其变。”

此言一出,整个朝堂之上都陷入了一阵死一样的沉寂。萧珩扶额看着面前针锋相对的两大党派,头疼得唉声叹气。

最终这场早朝因为太傅和霍骁的对立而闹得不欢而散。

而正当心情沉重的霍骁雷厉风行地离开皇宫准备回将军府时,回到商丘两年的严生却突然行色匆匆地追上来:“将军,有殿下的密信。”

霍骁闻言一开始还以为是萧晋,于是极其不耐烦地撇过脸:“扔去烧了。”

“将军,是从漠北送来的信。”

这句话一说出口,原本已经转身走开几大步的霍骁身形猛地一滞,随即回过头,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