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对上飞影的眼神,后者心领神会地迅速将门卫的尸体拖走。

事情不小心被萧泠撞破,也不知道她看见了多少。随着脚步声的渐近,萧泠再次开口:“怎么了?”

还没等到盛玄胤回答,又试探着问出口:“我现在可以过来吗?”

盛玄胤略微有些犹疑地皱了皱眉,抬眼注视着那扶着门框缓缓走近的少女。

他的声音算不上温柔,刚刚杀过生的一口血腥气还压在喉口,被他生生咽下去,有些沙哑:“绾绾,你怎么在这里。”

不远处的萧泠支支吾吾,茂密的树影铺在她身上使得盛玄胤也看不清她的神情,只听见她的声音悠悠传来:“我方才在东宫多转了转,经过此地时好像听见什么动静,就前来看看发生了何事。”

因为害怕萧泠突然走近门口,闻到还未消散的浓郁血腥味。趁着她说话的空隙,盛玄胤垂眸望向地上那落在自己脚边的白色信鸽,突然心下一动。

他趁着萧泠不注意一脚将鸽子踹了过去,随即理了理衣物屈起手腕用长袖遮住部分沾染在长袍上的星星点点的血迹。

幸运的是萧泠的确被那只鸽子吸引了注意力,捂着嘴惊叹:“好可爱的小白鸟,它怎么受伤了?”

说着便蹲身小心翼翼地将受伤的信鸽双手捧起。萧泠心疼地观察着鸽子的翅膀,“它的一只翅膀留了好多血,还能飞起来吗?”

盛玄胤捂着袖子,此刻他只想带着萧泠赶快离开这里,极其轻松地笑道:“若是心疼,那便捡回去养着,等伤养好了自然也就能飞了。”

他说着慢步上前,月光透过树影沐浴在他身上,月色皎洁。他抬手虚揽着萧泠的腰,带着她往别处走去:“时候不早,若是真喜欢这鸽子,便带回芳菲苑,明日让云婳替它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