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盛玄胤依旧一脸严肃:“她大概什么时候能醒。”

云婳闻言抬眸,睨了他一眼淡淡道:“这取决于太子妃,以及殿下你的照顾。”她说着推开挡路的元宝:“麻烦让一下,我要回去歇息。”

“云婳姑娘……”

元宝还想挽留一下,盛玄胤却直接转身进了房间。他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小心翼翼地跟着太子殿下进去。

屋内榻上,萧泠神态安然地躺在上面,身上的衣物已经被全部换了一遍,后脑的伤口也裹上了纱布。

“元宝,好生照看这太子妃。”盛玄胤缓缓开口:“有更重要的事等着本宫去做。”

元宝闻言有些诧异,却还是低头应下:“是,奴才遵命。”

盛玄胤垂下眼睫,看着昏迷不醒的萧泠,心中突然满上一股无名怒火。

早知道在皇后寝殿的时候,下手该更重一些。

但现在的情况,盛玄胤无能为力,只能按照云婳说的,照顾萧泠安静休养。

端午过后,漠北皇后因为游船夜里受了凉一病不起。自那以后,左右朝臣也发现,太子殿下每次上朝似乎都怨气深重,生人勿近的气场更加慑人。

这样的日子维持了很长一段时间。在这段日子里,整个东宫都没有人敢在盛玄胤面前提起太子妃。所有人都小心谨慎,生怕自己说错了话、做错了事,惹得本就阴晴不定喜怒无常的太子殿下更加暴躁,人人都害怕会大祸临头。

萧泠醒过来时,已经是十九天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