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是些许未完全干涸的血迹的黏糊感,盛玄胤捻了捻指尖的血渍,眸色暗了下来。

顾及到她后脑的伤口,盛玄胤干脆扶着她的身子轻轻翻过来,使得她头部的伤口不会被压到。

元宝守在卧房门口不敢没有进去。他很机灵,知道即使平日里盛玄胤对他颇为放纵,但在现在整个情况下,他进去无能为力,只能徒增烦恼,惹得太子殿下大怒。

于是他淡然地站在门前,即使内心焦急也不敢上前一步。

屋内气氛压抑得可怕,盛玄胤见萧泠这般折腾都没有醒来,轻轻伸手拍了拍她的脸颊:“喂,醒醒。”

他凝视着她后颈和衣领上沾染的血迹,眸光越发暗沉。

“萧泠,”再次开口时,她的语气已然染上了一层不明的警告意味,“本宫叫你起来。”

躺在榻上的人儿神色安详,但她苍白得几乎没有血色的面容和微弱的呼吸昭示着她生命力的流逝。

盛玄胤突然暴走起身,一把捉住榻上不省人事的萧泠的衣领:“本宫唤你,你听见没有!”

守门的元宝被这一出吓了一蹦,慌忙伸长了脖子查看里间的情况。

盛玄胤抓着萧泠的领口摇晃着她那软绵绵的身躯,逼问:“你是不是太过得意了?嗯?本宫命令你立刻给本宫醒过来,看着我!萧泠,睁开眼睛看着我!”

“看着我!”

剧烈的嘶吼声吓得元宝准备上前查看的脚步固定在了原处。卧房外一群侍卫丫鬟倏地跪倒在地,头颅深深埋在肩膀下,浑身不受控制地发着抖。